彝族撒尼人叙事诗《阿诗玛》

《阿诗玛》是彝族撒尼人叙事诗,是撒尼人民世世代代的集体创作,它充分体现了撒尼人民的生活习惯和风俗人情。精品故事网搜集整理的版本来源于中国社会科学院云南分所在1956年整理的基础上再次整理而成。

〇 好好记心间

破竹成竹丝,
竹丝编竹器。
彝家撒瓜种,
汉乡长瓜秧。
菜园瓜苗旺,
凡事靠劳动。
不学老人经,
儿孙心不明。
儿孙学故事,
为了传后代。
人都要变老,
好好记心间。

一 应该怎样唱

阿折会耍刀,
好坏不知道。
雌恩会唱调,
真假难分晓。
有桩困难事,
如何困难呢?
粟壳包彩云,
好调不会唱。
苦荞不开花,
甜荞三道花。
来到戈强山,
戈强父子俩。
我们是弟兄,
我们亲郎舅。
一起来商量,
互相谈衷肠。
要么不喝酒,
要么轮着喝。
不会栽老树,
栽到倒沟青。
不会唱调子,
随着调子哼。
会唱调的人,
共唱一支调。
是不是那样?
会穿衣好看,
会唱歌动听,
看得人心醉。
大雁展翅飞,
雁飞不见尾。
伸出一双脚,
充当大雁尾。

二 彝乡阿着底

彝乡阿着底,
阿着底上头,
格尔依呢家。
格尔依呢爹,
花上不站蜂
妻子不生囡。
格尔依呢爹
扎佬祭三次,
花上才站蜂,
妻子才生囡。
彝乡阿着底,
阿着底下方,
热布巴拉家,
热布巴拉爹,
花上不站蜂,
妻子不生儿。
恣而祭三次,
花上才站蜂,
妻子才生儿,
两家同时生。

三 开出一朵花

格尔依呢家,
囡生人世间,
囡见妈妈面,
妈妈喜一场。
囡生满三天,
给囡取个名。
取名那一天,
揉面九九盆,
蒸面九九甑。
美酒九九罐,
酒钵九十九。
酒罐抬抬进,
罐多似石林。
喝酒用竹管,
似猪牙一般,
竹管交错举,
看谁喝得赢?
囡取名那天,
献肉肉成堆,
献饭饭成堆,
献礼堆如牛。
装酒那个钵,
如同白绵羊。
绿香九十九,
焚香香灰落。
灰落似白雪,
一堆又一堆。

四 阿诗玛成长

好囡阿诗玛,
囡长满三月。
娓娓欢跃笑,
妈妈喜两场。
囡长满七月,
七月学会坐;
囡长满八月,
八月学会爬,
妈妈喜三场.
囡长满九月,
拿着麻线玩,
妈妈喜四场.
囡长满三岁。
绩麻快如称,
妈妈喜五场。
囡长满五岁,
帮妈绕麻团,
妈妈喜六场。
囡长满七岁,
七岁绕线梭,
阿爸身上衣,
姑娘来纺织,
妈妈喜七场。
囡长满九岁,
帮妈来煮饭,
妈妈喜八场。
囡长十五岁,
常在家中坐,
骏马厩中养,
恶狗窜四方。

五 就是不愿嫁

阿爸真喜欢,
各处去游玩,
我家有好女,
阿爸来夸赞。
讲给人家听,
传列阿着底,
热布巴拉知,
巴拉回家转,
对着家人谈。
阿支开言道:
“阿爹只听传,
儿却亲眼见。”
热布巴拉呢,
问儿一句话,
“姑娘真好吗?”
阿支连回答:
“好囡阿诗玛,
头锦红彤彤,
耳环挂两边,
白脸赛月亮,
腰直似金竹;
左手金戒指,
右手戴银镯,
身披羔皮巾。
彩绣花围裙,
围在细腰间。
一条一条花,
多么美丽呀!
脚象萝卜黄,
绣花鞋子穿,
蓝衣配黑裤,
无处不美妍。
阿支不停话,
我想要娶她。”
热布巴拉家,
门外站犬马。
门前我冼脸,
看见一呗耄。
与他细商量,
我要找媳妇,
媒人何处访?
呗耄开口说,
我来出主意,
仡地海热请。
热布巴拉呢,
开口把话说:
“阿支我独儿。
把马拉出来,
备好马鞍鞯,
快把海热喊。”
阿支到仡地,
到了海热家,
好话说多少,
喊了海热来,
海热来问话:
“热布巴拉爹,
要说什么话?”
热布巴拉爹,
说出一句话:
“阿支独一个,
阿着底上头,
小囡阿诗玛。
去说来嫁她,
这是困难事,
请你去说媒。”
海热回言道:
“说媒难办到。”
巴拉开言道:
“你嘴象八哥,
他爱听你话,
你最会说媒。”
海热又提出:
“说媒倒可以,
人咒作媒人,
一生遭人骂,
终生不说媒。”
巴拉再发话:
“请你不要怕,
你要说成功,
金也由你拿,
银也由你拿;
不只送金银,
牛马给你家。
虎月初二三,
年礼来奉献。”
海热开言道,
“看在你情面,
我去说说看。”
仡地海热来,
坝下起身行,
来到坝上头,
阿诗玛家前。
走到门外面,
狗来汪汪叫,
来到房门前。
格尔依呢爹,
打开屋门来,
格尔依呢爹,
开口这样说:
“你这大官家,
来此干个啥?”
海热忙答话:
“热布巴拉家,
有个独生儿,
他要说媳妇,
要我把媒说。
你家有独囡,
正好是良缘
你看可喜欢?”
格尔依呢爹,
连忙来回话:
“我固不能嫁,
嫁出归人家,
囡有爹妈挂,
我囡不嫁他。”
仡地海热呢,
开口把话答:
“凡是天底下,
凡是地面上,
官家也嫁囡,
官有成婚酒,
岂只你一家。”
格尔依呢爹,
又把话来说:
“爹来把囡嫁,
嫁得酒一罐。
难喝一辈子,
一生要伤感。
妈来把囡嫁,
嫁囡一萝饭。
难吃一辈子,
一生心伤感。”
格尔依呢爹,
还有话来讲:
“阿黑去放羊,
放羊河边上,
哥来把妹嫁,
嫁妹牛一头,
独妹换独牛。
独牛圈里站,
整天咩咩叫,
独妹泪涟涟,
独牛还能在,
独妹再难见。
哥是妹篾帽,
妹是哥花朵,
哥不愿妹妹。
嫂来嫁小姑,
嫁得麻一扎。
难绩一辈子
一生心牵挂。”
海热又开口:
“农户养独畜,
田户耕自地,
智挠阿耶家,
前年养独牛,
养牛满三年
养牛为卖牛,
壮牛卖掉了,
卖牛留牛担,
还见牛担在。
姆挠阿查家,
前年养独羊,
养羊满只年,
养羊为卖羊
羊群卖掉后,
羊毛不卖掉,
毛剪留眼前。
有儿又有囡,
养儿挂爹妈,
囡是妈前花,
有囡站外边,
囡大得出嫁。
水缸要留下,
水缸留眼前。”
格尔依呢爹,
又把话来说:
“爹来把囡嫁,
有天去砍柴,
砍柴不给刀,
手掰三背柴,
一背是腐袋。
腐柴烧完了,
闲话没有完,
一生心伤感。
有天把菜拣,
拣菜不给篮,
手扭三兜菜,
一兜是黄菜。
黄菜吃完了,
闲话没有完,
一生心伤感。
有天把水舀,
舀水不给瓢,
手捧三罐水,
一罐是浑水。
浑水喝完了,
闲话役有完,
一生心伤感。”
海热开口道:
“格尔依呢呀,
养囡不出嫁,
婆媳一齐老,
姑嫂一齐老,
母女一齐老。
老树栽得住,
老囡留不住。
姑娘十五岁,
媒来说不给,
姑娘二十岁,
想嫁人不要。
人家若不要,
谁家也难嫁。”
格尔依呢妈,
说出一句话:
“嫁是该嫁了,
给也该给了,
嫁囡给人家,
想喝嫁囡酒,
比造天地难。
好人愿意给,
坏人决不嫁。”
海热开口讲:
“热布巴拉家,
用银作门框,
用金作门楣,
门楣挂金帘,
门槛雕黑花。
大门描龙形,
金银用斗量,
牲畜满厩栏。
“牛满九山梁。
绵羊遍七山,
山羊放九林,
他家这样富,
该嫁就该嫁。”
阿诗玛发言:
“囡不同牲畜,
囡也不是粮,
一句说了算,
二句说了信,
三句说了准,
再穷我不嫁。”
格尔依呢妈,
最后说了话:
“说了九十九,
就是不愿嫁。”
海热又说话:
“给也要你囡,
不嫁就抢嫁。”
说完这番话,
上马回家转。

六 抢亲

阿着底下头,
热布巴拉家,
喝酒众伙伴,
带人百二十,
牵牛九十九,
给囡作嫁畜,
绸缎九十匹,
给囡作嫁衣,
金戒和银镯,
给囡作手饰。
长弓背肩上,
利箭在手中。
钢叉肩上荷,
骑在马背上,
马铃索索响。
吃罢晚饭后,
阿着底下走,
阿着底上到。
仡地海热呢,
说出一句话:
“我来强喝酒,
谁说也难变,
你说不能变,
我说也不变,
莫说不嫁话。”
格尔依呢家,
出来把话答:
“不嫁就不嫁,
喜酒决不喝。”
海热又发话:
“喝也要你囡
不喝抢你囡。”
好囡阿诗玛,
说出一句话,
话还没说完,
如同捉鬼般,
脱也脱不成,
绳素把囡拴,
挣脱也枉然。
格尔依呢妈,
说出一句话:
“我囡阿诗玛,
巴拉抢走她。”
妈妈伤心哭,
泪水如梅果。
梅果挡得住,
用手揩泪水,
泪水揩不干。
阿妈好独囡,
诞生人世间,
如临穷蜂家,
木区日出亮,
木遮日落暗,
凌晨作早饭,
天黑作晚餐。
雌鸟衔食来,
衔来喂大雏。
好囡阿诗玛,
刚刚才长大,
帮妈来绕线,
帮妈来绩麻,
阿妈离独囡,
谁来帮阿妈?
好囡阿诗玛,
七岁理线梭,
为爹做衣裳。
好囡阿诗玛,
不幸被抢走,
爹衣谁来做?
独囡灶边站,
帮妈来煮饭,
今日灶边看,
不见独囡在,
阿妈心悲伤。
堂屋囡坐处,
门外囡走处,
囡去哪里了?
阿妈心悲伤。
春天来人间,
春鸟鸣时到,
草叶飒飒响,
春鸟雌布谷,
春鸟吱岐叫,
春鸟也有伴,
好囡妈年老,
妈老谁陪伴?
恩玛孤老汉,
养狗似心肝,
独狗能养乖,
与人结良伴。
好囡阿诗玛,
不能侍阿妈,
好囡阿诗玛
不能在服前。

七 哥哥阿黑回来了

彝家居住地,
名叫阿着底。
阿着底上头,
格尔依呢家。
格尔依呢家,
有儿叫阿黑,
阿黑牧羊人,
牧羊甜蜜乡,
河水河边放。
阿黑牧羊人,
住在甜蜜乡,
三年把羊放,
三月学歌唱。
金色竹一支,
银色竹一支,
铜色竹一支,
玉色竹一支,
锡色竹一支,
铅色竹一支,
竹生十二权,
杈杈米团插。
阿黑善歌唱,
阿黑好二哥,
一日天黑时,
天黑还放羊。
半夜做了梦,
梦见家门旁,
青蛇地上盘,
象水在流淌。
松毛红彤彤,
一副怪模样,
上卧十条狗,
骨头啃得香。
醒来睁眼看,
心中乱如麻,
渡水到对岸,
赶紧返回家。
三天又三夜,
才赶回家乡。
来到家门前,
四处乱糟糟。
松毛红彤彤,
荞杆塾牛棚,
踩得乱蓬蓬,
群狗卧上面,
正在争骨头。
转身问阿妈:
“松毛何处来?
荞杆何处来?
骨头柯处来?
客人何处来?”
格尔依呢妈,
这样来回答:
“憨狗不咬贼,
憨人不听话。
你没听说吧,
你妹阿诗玛,
巴拉抢去啦!
抢去已三天。”
转身问阿妈:
“我的黄面马
还在咱家吗?”
阿妈把话答:
“马还在咱家,
鞍鞯屋前挂。”
阿黑二哥呢,
备起好马来,
长弓肩上背,
利箭手中拿。
跳到马背上,
立刻就出发,
快鞭催马行,
马蹄哒哒哒。
翻越一座山,
穿过二道梁,
遇见拾粪汉。
“拾粪老爹啊,
可见一帮人?”
“不知哪里人,
过去一大群。
从此去那方。”
二哥阿黑呢,
阿黑急追赶,
马上连加鞭,
翻了三道梁,
过了三座山,
遇见放牛人,
勒马问老汉:
“大爹在路旁,
可见人一帮?”
老人回答道:
“曾有百多人,
肩上抗着叉,
过去一大帮。”
“骏马强又壮,
能否追得上?”
“你马要强壮,
就能追得上。”

八 阿诗玛在路上

热布巴拉家,
伙同抢亲人,
来到松林前,
松林黑森森,
海热先说话:
“那是巴拉家,
乓马藏松林!”
好囡阿诗玛,
这样把话答:
“他家兴旺时,
松林藏兵马;
他家衰败时,
来把红薯插。”
继续往前闯,
来到大水塘。
海热把话讲:
“洗衣清水塘,
热布巴拉家,
这里洗衣裳。”
好囡阿诗玛,
出来把话讲:
“他家兴旺时,
这里洗衣裳;
他家衰败后,
变成洗菜塘。”
走出一段路,
来到一崖洞,
海热指着说:
“向阳好山坡,
天生神仙洞。
热布巴拉家,
在此供祖宗。”
好囡阿诗玛,
出来说分明:
“他家兴旺时,
在此供祖宗;
他家衰败后
成了虎豹洞。”
走出一段路,
米到平坦处,
海热夸口讲:
“热布巴拉家,
在此把衣晾。”
好囡阿诗玛,
走出把话讲:
“他家兴旺时,
晒衣好地方;
他家衰败后,
变成晒菜场。”

九 阿黑赛歌射箭

二哥阿黑呢,
阿黑赶路急。
快鞭拍拍响,
过了三座山,
翻了四道梁,
遇见一老人,
正在放绵羊。
“放羊老大爹,
路边把羊放,
你可曾看见,
过去一姑娘?”
放羊老大爹,
开口来回答:
“全身披彩缎,
头巾红彤彤,
伙伴百二十,
过去人一蓬,
你妹阿诗玛,
不知是否她?”
阿黑心如火,
飞马向前奔。
过了四座山,
翻了五道梁,
遇见一老人,
正在放山羊。
“请问老大爹,
我妹阿诗玛,
可曾见过她?”
老爹把话答:
“过去一帮人,
不知是行她?”
二哥阿黑呢,
打马往前奔,
来到松白山,
哦地喊三声,
不见妹答应。
来到巴拉地,
巴拉大门前,
阿黑来问话。
热布巴拉家,
画眉树上唱,
阿支地上和。
大路十二条,
小路十三条,
眼着宽路走,
顺着窄路行,
来到巴拉家。
巴拉说了话:
“大路十二条,
小路十三条,
宽路能走来,
窄路能走到。”
阿黑把歌唱:
“春天到来时,
谁把春门开?
冬风呼呼响,
春风习习吹。
春鸟婉转鸣,
布谷报春信,
布谷开春门。”
阿支接着唱:
“夏天到来时,
谁把夏门开?
天上涌黑云,
夏雷响隆隆,
喇喇大雨落。
洼塘水汪洋,
水墉六蛙鸣,
青蛙开夏门。”
阿黑又唱道:
“秋天来到了,
天上自蜂叫,
地上黄蜂叫。
黄蜂毖毖叫,
黑蜂嗡嗡叫。
秋天来到了,
苍蝇开秋门。”
阿支又来唱:
“冬天来到了,
谁来开冬门?”
阿支唱不出,
阿支败下阵。
阿支不服输
出来比砍林,
砍林赛不威。
再比种包谷,
仍然赛不赢。
巴拉家门外,
阿黑把弓拉。
首先射一箭,
东面屋角插;
二次射姨箭
插到屋西角;
三次射一箭,
插到屋南角;
四次射一箭,
插到屋北角;
五次射一箭,
堂屋正中插。
巴拉全家人,
一齐把箭拔,
推箭推不动,
拔也拔不下。
走出阿诗玛,
仲手把箭拔。
轻轻一拉箭,
全都拔出来。
热布巴拉家,
样样都比垮,
急得没办法。
全家忙商量,
俄虎毋子仨,
放出咬阿黑。
诗玛听见了,
口弦代说话。

十 救出阿诗玛

好囡阿诗玛,
口弦传真情:
“二哥阿黑呀,
他家施奸诈,
放虎母子仨,
要把你咬杀。”
“好妹阿诗玛,
放心不要怕,
二哥阿黑呢,
弓在背上挂,
箭在手中拿,
你莫替我怕。”
二哥阿黑呢,
转向门前看。
老虎母子三,
拈弓紧拉弦,
射出三支箭,
老虎母子仨,
全都被射杀。
二哥阿黑呢,
整夜剥虎皮。
虎皮剥下来,
再往虎身套,
睡在虎身下,
虎尾脚中夹。
天明晨光照,
巴拉出来瞧,
只见虎尾摇。
巴拉开言道:
“大家快来看,
阿黑虎吃掉。”
人还没赶到,
又听巴拉叫:
“阿黑未被吃,
老虎母子仨,
死在那里拉!”
热布巴拉家,
来问阿黑道:
“现在虎已死,
快把虎皮剥。
活属阿舅大,
死属阿舅大,
大虎阿舅剥。”
二哥阿黑呢,
拉着虎尾巴,
“嘿”地一声喊,
虎皮已剥下。
热布巴拉家,
说出一句话:
“二哥阿黑呀!
本领实在大。
热布巴拉家,
再也不敢霸。
热布巴拉家,
还你阿诗玛。”

十一 回声

二哥阿黑呢,
领着阿诗玛。
走回一段路,
来到崖洞下。
一只大黄蜂,
嗡嗡把话说:
“且请到蜂家,
洞甲歇一下。”
洞里溜溜滑,
好囡阿诗玛,
伸手扶洞壁,
手贴洞壁上,
再也拔不下。
“二哥阿黑呀,
要想阿诗玛,
白羊要一只,
白猪要一只,
白鸡要一只,
三样要找齐。”
二哥阿黑呢,
赶快往回行,
走到洞脚下,
急进十二洞。
好囡阿诗玛,
耳环一边见,
天上涌黑云,
云中把雨藏,
唰唰大雨降。
那只白色猪.
猪背有白泥,
雨水来冲洗,
魂兮不归来。
“二哥阿黑呀,
你若挂念我,
来到山梁上。”
“哦”地喊一声,
好囡阿诗玛,
洞里回声大,
“哦哦”来回答。

阿诗玛是什么人

阿诗玛是哪个民族?阿诗玛是云南彝族人。

云南阿着底地方有个彝族姑娘名叫阿诗玛,她聪颖美丽,与勇敢憨厚的青年阿黑相爱 。

头人热布巴拉之子阿支,贪婪阿诗玛的姿色,心存歹念。一次,阿支在传统舞会上戏弄阿诗玛,遭到严厉斥责。阿支贼心不死,央媒人海热带着厚礼前去逼婚,又被断然拒绝。于是,阿支趁阿黑去远方牧羊之机,派人将阿诗玛劫走。

阿诗玛乘隙将与阿黑定情的山茶花掷入溪中,溪水立即倒流,阿黑获讯赶回救援。途中被大山所阻,他用神箭射穿大山,开出通道 ,纵马驰骋,快速前进。阿支用尽种种威胁和利诱手段,都不能使阿诗玛屈服。阿支恼羞成怒,正要举鞭毒打阿诗玛,阿黑及时赶到。

阿支提出要和阿黑赛歌,一决胜负。阿支赛输,但仍不甘心,又企图用暗箭杀害阿黑。阿黑愤怒地用神箭射穿寨门和大厅的柱子,箭射在神主牌位上,阿支命令众家丁用力拔箭,箭却纹丝不动 。阿支慑服,只得将阿诗玛释放。

阿诗玛和阿黑喜悦地同乘一骑回家。他俩来到溪边,下马小憩。阿支带人偷走了阿黑的神箭,并放洪水将阿诗玛淹没。洪水过后,阿黑悲愤绝望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但阿诗玛已化身成一座美丽的石像,永驻石林,千年万载,长留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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