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和窦漪房,汉文帝刘恒和窦漪房的爱情

窦漪房,又称窦太后(公元前205-前135),西汉景帝之母,名讳未详,传说有曰:漪、猗房、漪房,现代影视剧中多称作“漪房”。清河郡(今河北清河县)人,窦氏出身贫寒,她的父亲为了逃避秦乱,隐居于观津钓鱼,却不幸堕河而死,遗下三个孤儿,汉初,朝廷到清河召募宫女,窦氏年幼应召入宫。公元前195年,高祖刘邦驾崩,吕雉作为皇太后操纵国政。当时,吕后挑选一些宫女出宫赏赐给诸侯王, 每个王五名,窦氏也在选中之列。

窦氏因家在清河,离赵国近,希望能到赵国去。她向主持派遣宫女的宦官请求,一定要把她的名字放到去赵国的花名册里。这个宦官在分派宫女时却把这件事忘了,把她的名字误放到去代国的花名册里了。她于是去了代国。虽然这不是她的心愿,但抵代国后,深得十二岁的代王刘恒喜欢,先与其生长女刘嫖(馆陶公主),后又生了两个儿子:刘启(汉景帝)和梁王刘武。窦后帮助刘恒成就了“文景之治”。她以善德服天下人。一生都为了他人,忘怀自己的得失。

汉朝皇后窦漪房

窦皇后生病,失明。公元前157年,汉文帝驾崩,景帝刘启即位,皇后窦氏成了皇太后,史称:窦太后。窦太后过于溺爱幼子刘武,赏赐不可胜数,恨不得让他登上皇位。最初,景帝对这位深得母亲喜爱,且在平叛“七国之乱”中立下大功的皇弟,感情颇深,不仅同辇进出,且在一次家宴中夸下海口要将江山付托。

初元三年(前154),当时还未立太子,在一次家宴上,景帝曾从容对刘武说:“我千秋万岁后,把皇位传给你。”刘武口上辞谢,内心却很欢喜,窦太后更是喜不胜收,后被窦婴急阻,才作罢。过后,皇太后又提出欲立梁王为嗣,再次征求各大臣意见。袁盎等众大臣皆一致反对。如此梁王继位之事也就作罢。但同时也为日后诸反对大臣血溅京师,兄弟不容埋下了祸患。

其侄大将军窦婴,平七国乱,封魏其侯。文帝崩后,封窦氏一族侯:兄窦长君早死,其子窦彭祖封为南皮侯,其弟窦少君封为章武侯。

窦太后信奉黄老之学。景帝和窦姓宗族不得不读《老子》,并推尊其学说,因此她在世时“故诸博士具官待问,未有进者”(《史记·儒林传》)。景帝时她曾召博士辕固生问他《老子》是怎样的一部书,辕固生不识时务,猝然答道:“这不过是部平常人家读的书,没什么道理。”窦太后大怒道:“难道一定要司空城旦书吗?”话中讥讽儒教苛刻,比诸司空狱官,城旦刑法。辕固生一听想转身就走,不料被太后喝住,要他到猪圈里去与猪搏斗。当时还是太子的刘彻(汉武帝)见辕固生为一文弱书生,恐不敌猪,就投进一把匕首,才让辕固生把猪刺死。因此景帝在位十六年,始终未用儒生。刘彻即位后,太皇太后闻他好儒,大为不然,常出面干预朝政。武帝也不便违忤祖母,所有朝廷政事,都随时向她请示。当时御史大夫赵绾和郎中令王臧,迎鲁耆儒申公来朝,并建议仿古制,设明堂辟雍,改历易服,行巡狩封禅等礼仪,还建议今后政事“可不必事事请命东宫”。太皇太后听罢,怒不可遏,命武帝下令革去赵绾、王臧官职。至她去世前,武帝不再敬重用儒生,可见她在政治上的影响。

窦漪房有一个悲惨的童年。

在窦漪房当上皇后的时候,她都不忍心回忆她的童年往事。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世界上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此。已经荣华富贵的她却无法与自己的双亲共享,每每想到这一点,她都心怀愧疚,潸然泪下。其实,这又怎能怪她?

窦漪房是一个孤儿。

在刘邦与项羽争夺天下的乱世,再加上连年的天灾,窦家生活的困顿已经达到了极限–一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候一连两天没有任何东西吃。

窦漪房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当哥哥弟弟们哭着闹着说肚子饿要吃的时候,她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忍受。

爹娘问她肚子饿不饿,她总说不饿,其实她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一个很有忍耐力的孩子,这种性格与她日后成为皇后有很大关系。

爹感动得热泪盈眶,抚摸着窦漪房的头,说要出去为他们找吃的。

庄稼旱死了,飞禽走兽跑完了,野菜挖尽了,野果采光了,不得已,窦漪房的爹决定去大山深处的一个深渊,那里因为地势险要很少有人敢去,他去那里做什么呢?钓鱼。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悲剧发生在钓完鱼的返家途中,窦漪房的爹沿着陡峭的悬崖攀登,抓在手中的一块石头突然滑落,一脚踩空,窦漪房的爹直直地掉进了万丈深渊,葬身鱼腹。

当窦家得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时,全家痛哭,窦漪房的爹的去世对这个破败不堪的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疾病缠身的母亲支撑了几年,也终于熬不下去了,含恨离世。

现在,只剩下窦漪房和她的兄弟三个相依为命了,窦漪房排行老二,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小弟弟。

哥哥弟弟在母亲去世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她却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流泪,她在心里暗暗地发誓,要挑起生活的重担。

为了生活,为了能够让哥哥弟弟吃饱,窦漪房卖身为奴,为一个财主打零工,什么活都得干,一天下来精疲力竭,但当她看到哥哥弟弟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子,她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而这时候,窦漪房自己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姑娘,放到现在,还是温室里的花朵,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

命运就在窦漪房十三岁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刘邦已经打下了江山,饱暖思淫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广招天下美女,美其名曰:充实后宫,以显示大汉江山的繁荣富庶。说白了就是供他老人家无聊的时候消遣。

说是选美,其实没有选,就是一个字:抢。

神气活现的选美官像是鬼子进了村,走到哪哪里哭成一片。选美官看见稍微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姑娘,不容分说,强行带走。不愿意去皇宫的,如果你有银子还好说,贿赂一下选美官,就把你放了。如果没有银子,除了哭泣毫无办法。但这时候女人的眼泪是没有用的,那些选美官的心肠比铁石还硬。

窦漪房以及她的哥哥弟弟,还有村子里的父老乡亲,谁也不会认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一场幸运,只会认为是一场厄运。

在井边打水的窦漪房被选美官发现了,生活的困顿并没有磨去她天生的丽质,她被抓走了。窦漪房当然拿不出银子来贿赂选美官,但她也没有大哭大闹,少年早熟的她知道事已至此哭闹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她只是恳请选美官让她见哥哥弟弟最后一面。

选美官看在窦漪房确实是个美女的分上,动了恻隐之心,答应了她。

哥哥劝她逃走,她说不,为了能让哥哥弟弟吃饱穿暖,她甘愿进宫,然后把每月的月钱寄回来。

写到这里,纳兰秋真为窦漪房叫屈,她的哥哥是干什么吃的?是饭桶吗?后来也证实,窦漪房的哥哥确实没有多大的出息,只会沾妹妹的光。

这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面,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坚强的窦漪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和泪水,和哥哥弟弟抱头痛哭。

对于年幼的小弟弟,窦漪房更是割舍不下,她最后一次为弟弟洗了一次头,最后一次为弟弟做了一顿饭,看着他吃完,才在选美官的催促下,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家乡,离开了哥哥弟弟。

一入宫门深似海,也许那时候的窦漪房无法有这样的体会,那时候的她,只是不愿意离开她的亲人。我们常常说,要扼住命运的咽喉,但对于古时候的女人来说,更多的是被命运扼住自己的咽喉。窦漪房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只不过扼住她咽喉的不是厄运,而是幸运。

按照规定,新进来的宫女要验身,本来这等烦琐的事情是不用皇后出面的,但作为后宫之主的吕雉不想再看到第二个戚夫人,于是所有的宫女必须先过了她这一关。

吕雉把姿色最好的宫女截住,直接留在了自己的宫中,充当各种各样的杂役,把一批次货假惺惺地送给了刘邦,当然这些次货刘邦是看不上的。

这样,窦漪房连刘邦的面都没见上,就直接做了吕雉的侍女。这对大多数渴望被皇帝宠幸的宫女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对窦漪房来说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可没有什么当皇后的野心,她只不过想挣点银子,好供哥哥弟弟衣食。

接下来的日子,窦漪房一心一意做自己的侍女,她也听闻了吕雉的厉害之处,不敢有半点差池。她的心灵手巧,她的善解人意,她的细致周到,和吕雉相处久了,吕雉也慢慢地喜欢上了这个丫头。

窦漪房也奇怪,宫女们都悄悄地说吕雉如何的恶毒,但她却并不觉得,觉得吕雉最多只是脾气暴躁了一点,没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有时候还发现吕雉行善,比如释放一些思乡心切的宫女回家,并给足够的盘缠。对窦漪房,吕雉也时不时赏赐她一些东西,这一切在窦漪房看来,吕雉这个娘娘并不像别人所说的那么坏。

这只能说明,人性是复杂的,吕雉对某些人来说也许是魔鬼,但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就成了天使。

吕雉常常告诫窦漪房,女人要安分守己,要有自知之明,要做自己该做的事,不要越轨,不要异想天开,宫女就要做宫女的事,你是妾就别想着做妻。

窦漪房就这样在吕雉身边波澜不惊地过了几年。

巨大的丧钟在宫中响起,刘邦驾崩了。

宫女们哭哭啼啼,不知道今后的命运会如何。

这时候吕雉开始飞扬跋扈,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刘邦的儿子们送到他们各自的封国,她好独掌大权。

当时刘邦有八个儿子,除了太子刘盈之外,其他七个都要离开。吕雉给这七个亲王每人配了五个侍女,窦漪房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直接影响了窦漪房今后的命运。

窦漪房听说有个叫刘如意的亲王,被封为赵王,封国正好就是自己的家乡。好几年没有哥哥弟弟的消息了,太想念他们了,于是窦漪房哀求负责分配的太监把她分给赵王刘如意。但是太监并不理会窦漪房的哀求,理由是窦漪房偷偷塞给他的银子太少,不够他塞牙缝。

窦漪房不死心,大着胆子,找了一个机会,跪在吕雉的面前,哭诉自己思念亲人的心情,恳求吕雉网开一面,把她分给赵王,这样她就离家乡近一点,好打听哥哥弟弟的消息。

不料,吕雉听了她的哭诉后勃然大怒,只说了一句,说跟着赵王没有好果子吃,然后就命人把窦漪房拖开了。

多年以后,直到她做了代王姬,直到戚夫人”人彘”惨案的消息传来,她才明白吕雉对她说的那一句话是一个暗示,假使她跟了赵王,刘如意死了,她还能活吗?

窦漪房分给了代王,代王就是后来的汉文帝刘恒。

窦漪房和其他四个宫女登上了马车,被送往代国,山西的晋阳,也就是现在的太原,离窦漪房的家乡河北武邑相隔甚远,窦漪房悲伤地想,也许一辈子都回不了家乡了。

马车一路颠簸,窦漪房一路落泪,而其他四个宫女却一点也不悲伤,她们无法理解窦漪房的心情,在她们看来,做宫女在哪里做不一样,有什么好伤心的?她们嘻嘻哈哈,还时不时拿出胭脂水粉,给自己补妆,以期被新任的主子代王看上。

这四个女人把窦漪房视为异类,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们打死也不会相信,代王会看上这样一个落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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