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的女儿,隋炀帝的皇后

隋炀帝的女儿:一、有史可考的杨广女儿有两个。二、南阳公主,母萧皇后,开皇十九年下嫁宇文士及,子宇文禅师。杨妃,唐太宗妃,子吴王李恪、蜀王李愔。三、《北史》记萧皇后携其孙杨政道及诸女入于突厥 ,可见杨广另有数女。淮南公主是否为其女,不可考。

隋炀帝的女儿的悲惨下场

隋炀帝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这些金枝玉叶都曾养尊处优,炙手可热。618年,隋炀帝在江都(扬州)被活活勒死,他哪里还顾得上膝下那些儿女呢?古人说:“倾巢之下,岂有完卵?”隋炀帝倒台了,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隋朝的凤子龙孙、皇亲国戚。尤其杨广的女儿,各自的下场都不太好。

先说杨广的女儿——南阳公主。《隋书·列女传》收录了她简单的生平。这个姑娘和父母一样,长得非常俊美。“美风仪,有志节,造次必以礼。年十四,嫁于许国公宇文述子士及,以谨肃闻。”堂堂大隋公主,下嫁给杨广的政治同盟宇文述的二儿子——宇文士及,公主14岁过门,始终非常贤惠,既没有咄咄逼人的优越感,也没有鸡炒鹅斗的家务事。不但小两口儿恩爱体贴,公主对待公婆还极为孝顺。公公宇文述卧病在床,南阳公主亲自下厨,炒菜熬汤,随后,小心翼翼地捧到床前。

南阳公主如此贤德,家庭生活却很不幸福。其一,隋朝灭亡,自己的父亲被人活活勒死;而且,杀死父亲的仇人,正是“大伯子”——宇文化及;其二,娘家倒霉,婆家也跟着完蛋了。因为宇文化及篡权弑君,他便成了过街老鼠。窦建德宰了宇文化及,南阳公主作为罪犯家属,也被捕获。尽管,她从容镇静,却眼睁睁地看着窦建德杀了自己的年仅10岁的亲儿子。

杨广的女儿南阳公主剃发为尼,战乱之后,又回到长安,很偶然,她和失散多年的丈夫——宇文士及,在洛阳邂逅。物是人非,还算哪门子夫妻?宇文士及感觉对不起她,决心夫妻合璧、破镜重圆;可惜,公主已经心如死灰,就是不跟丈夫见面。她愤愤地说:“我与君仇家。今恨不能手刃君者,但谋逆之日,察君不预知耳。”公主把话都说绝了:“必欲就死,可相见也。”两口子,本来好好的,因为国仇家恨,就这么被拆散了。

再说杨广的女儿——李世民的大杨妃。这个人比较神秘,可资查阅的史料不多。一来,她不像文德皇后那样地位显赫;二来,她是前朝亡国之君——隋炀帝的亲闺女,这个沉重的历史包袱,不但妨害了自己的家庭幸福,还迫害了唐朝的历史走向。《旧唐书·后妃列传》里,没有留下“大杨妃”的任何记载,只能从李世民那些儿子的小传中窥探一鳞半爪。显然,李世民的后宫“大肚能容”,无论是政敌的女儿,还是守寡的嫂子,一律拿过来。谁也不知道,国仇家恨常在心头的大杨妃,和大唐朝的皇帝陛下过日子,是不是幸福,她倒是挺争气,生下两个儿子:太宗14子,“杨妃生吴王恪、蜀王愔。”

在这些孩子中,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不是“窝囊废”李志;而是文德皇后所生的李泰(大排行老四),大杨妃所生的李恪(大排行老三)。李泰谋求太子之位,被李世民降级外放,还特意表示:“自今太子不道,藩王窥嗣者,两弃之。”因为李泰是文德皇后所生,所以,“藩王窥嗣”这种大罪,也没被处死——李世民太偏爱他了。

李恪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母亲是隋炀帝杨广的女儿,注定他与储君地位无缘。尽管《旧唐书·太宗诸子列传》里说:“恪又有文武才,太宗常称其类己。既名望素高,甚为物情所向。”但是,没有靠山也玩不转。大权在握的长孙无忌,一定成全文德皇后生的儿子,那才是长孙家的亲外甥。李恪再优秀也没用,抓了一个谋反株连的罪名,就把他给宰了。“因事诛恪,以绝众望,海内冤之。”当然,历史不能假设,如果做个有趣的想象,李恪当了李世民的太子,就不会出现阴盛阳衰的唐高宗?

至于李愔,则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他“畋猎无度,数为非法”、“深为百姓所怨”,后来,被哥哥李恪株连,“黜为庶人,徙居巴州”,最终死在了外头。

在这种生活条件下,杨广的女儿大杨妃能幸福吗?据说,她死后是否陪葬昭陵,至今还是一个谜。

隋炀帝的皇后

杨广的皇后:隋炀帝愍皇后萧氏(567年-647年),出身中古政治文化世家兰陵萧氏。父西梁孝明帝萧岿,母张皇后。萧后生于二月,江南风俗以为不吉,遂辗转由叔、舅收养。

隋文帝建立隋朝后,选其为爱子晋王杨广之妃。萧后婉顺聪慧、知书达礼,又通医术,颇知占侯,深得文帝夫妇欢心和丈夫杨广宠爱,诞育三子一女,并为夫夺嫡立下汗马功劳。隋炀帝即位后,萧后虽年过四十,仍得到其宠爱和敬重。炀帝之后多有失德,萧后婉谏无果。江都之变炀帝遇害后,五十多岁的萧后带着幼孙和皇室诸女,先后流落于叛军宇文化及、窦建德处,后义成公主迎其至东突厥,流亡突厥的隋百姓奉炀帝孙杨政道为主,萧后与其居定襄。唐贞观四年李靖灭东突厥,萧后等归长安,居长安城兴道里。萧后于唐贞观二十一年去世,唐太宗以皇后礼将其与炀帝合葬扬州,谥曰愍。

杨广:妃萧氏,夙禀成训,妇道克修,宜正位轩闱,式弘柔教,可立为皇后。

魏徵:①二后,帝未登庸,早俪宸极,恩隆好合,始终不渝。文献德异鳲鸠,心非均一,擅宠移嫡,倾覆宗社,惜哉!《书》曰:“牝鸡之晨,惟家之索。”高祖之不能敦睦九族,抑有由矣。萧后初归籓邸,有辅佐君子之心。炀帝得不以道,便谓人无忠信。父子之间,尚怀猜阻,夫妇之际,其何有焉!暨乎国破家亡,窜身无地,飘流异域,良足悲矣!②昔文皇潜跃之际,献后便相推毂,炀帝大横方兆,萧妃密勿经纶,是以恩礼绸缪,始终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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