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两位武圣:一个62岁马革裹尸,一个58岁败走麦城

伏波将军马援

马援率楼船与敌大战,终获全胜。这是中国战争史上的首次海战,马援堪称“中国海军之父”。

马援与关羽俱为东汉名将,马援生活在东汉初年,关羽生活在东汉末年,二者有不少相似之处。关羽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在世界上也颇有名气;相比之下,马援的名气就逊色多了。然而,历史上马援立下的丰功伟绩,至今益于国、惠于民。

马援,字文渊,陕西杨凌人,东汉开国功臣之一,其祖先为赵国名将赵奢(秦灭赵后,其子孙以马为姓)马援十二岁时,父亲去世,年轻时因同情一死囚,私自将他放掉,自己则逃往北地郡,后遇大赦,马援靠养牛羊发家致富。马援认为财富的可贵在于救助穷人,于是把积蓄散尽亲友。

王莽末年,天下大乱,马援归顺刘秀,为东汉王朝统一中国立下汗马功劳。马援大半生血战边疆,曾数度平定西羌,致使北部长期安宁。不过,他最重要的战绩在祖国南疆。公元40年,南方发生了分裂危机。光武帝拜马援为伏波将军,统领两千余艘楼船南征交趾(今广东和越南北部),历时三年,马援大获全胜,国家版图恢复。

马援以此丰功伟绩,彪炳青史。“伏波”在古代常作南征将领的封号,历史上有数位“伏波将军”,但无人功业能超过马援,故后来“伏波将军”的称号专指马援。特别有意思的是,马援虽以武将名世,其文字功夫也非同凡响,他的《诫兄子严敦书》收入《古文观止》,至今马援有“老当益壮”和“马革裹尸”等豪言壮语。马援还继承祖业,钻研相马之术,著有《铜马相骨法》。

关羽,字云长,三国蜀汉开国功臣之一,军事生涯的巅峰,是建安二十四年围攻曹操部将曹仁与樊城(属今湖北襄阳市)。他利用汉水泛滥的时机,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威震华夏。可惜,这个短暂的辉煌旋即化为乌有,最终败走麦城,身首异地。《江表传》曰:羽好《左氏传》。不过,关羽本人并无诗文名句行世。

马援与关羽相似之处颇多,首先,二者都是著名的战将。在征讨交趾的战争中,马援率楼船与敌大战,终获全胜。这是中国战争史上的首次海战,马援堪称“中国海军之父”。建武二十四年,马援以六十二岁高龄,率军征战武陵,病卒军中。实践了自己“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的豪言。关羽最辉煌的战绩,是“水淹七军”。

其二,二者都是朝廷的“开国元勋”。马援为东汉的开国元勋,他扫平了西北边疆的割据势力,巩固了东汉的根基。关羽是三国时蜀国的开国元勋,成为刘备的左膀右臂;其三,二者都与开国君主有极其密切的关系。马援与光武帝刘秀为姻亲关系,其小女儿是汉明帝唯一的皇后。刘备与关羽、张飞二人“寝则同床,恩若兄弟”;

其四,二者都被神化,为后人顶礼膜拜。国内纪念马援的庙宇称“伏波祠”、“伏波庙”等。在越南的庙宇以马援的字“文渊”命名,称“文渊庙”等。中国历史上诸多武将之中,关羽是被神化到了极致的一位。自北宋开始,被各朝帝王不断加封,据说海外凡有华人之处,就有人膜拜“武财神关公”。警察与黑帮本是对手,但在香港双方居然都对“关公”顶礼膜拜。佛、道两大宗教都把关羽作为“护法”的神灵。

同为古代的军事人物,马援的历史贡献远在关羽之上。蜀汉作为割据的小国,与东汉这样一个强大国家相比,其影响力是不能同日而语;三国之间的纷争,与捍卫国家版图的战争,其意义也是不可比拟的。今天马援在公众中的形象,主要源自历史的事实,而关羽的形象主要源自《三国演义》的文学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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